最近在读安德烈·塔可夫斯基的《雕刻时光》。书中有一段关于“记忆”的文字。
“无可置疑地,记忆是人类非常重要的资产。它们之所以充满诗的色彩实非偶然。最美的回忆常常是属于童年的。当然回忆必须经过加工才能成为艺术家重建过去的基础;最重要的是,不要遗失了那种特殊的情绪气氛,没有它,再精准的回忆也只会唤起失望的苦涩。”